早先我因写作而感到罪恶
后来又因曾怀抱上述念头感到罪恶
人为什么要自我折腾呢?
JUST LIVING.

【k/礼猿/生贺】Munakata’s road

 @光子银河 

生日快乐www

期待先生下半年新的进步与作品。


终于将这个在脑子里转了几年的梗写出来了,写的十分开心,虽然感觉cp感有些单薄。

《安德的游戏》paro,有些细节记忆的不是很清楚,欢迎挑错。

有些微的【出世】成分


01

不论如何选择,每次的结局都无法改变。

平板的荧光在熄灯的宿舍中很扎眼,少年无所谓似的盯着屏幕上的变幻的图案,手不停的操作着游戏。老鼠在家具下左窜右蹿躲避着猫的追捕。这个时间点猫应该在书柜边巡逻,将身子往沙发下的阴影边挪动一点——就是现在——一个前滚翻进入了墙壁上的老鼠洞,尾巴堪堪擦过猫的爪子。

【Congratulations!】耳边炸开游戏提示音,荧光照着他的眼神有点冷。

这是平板上自带的游戏,被伏见无聊时消磨时间用的。其实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是伏见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不知犯了什么神经。

闭上眼,脑子里面过电影一般回放着上午训练时的情节。他对着道明寺就是一枪,趁着青组和绿组那边一片混乱加愕然的局面,他跟室长里应外合,孤身通过了敌军的大门。他穿过门,看了一眼室长,正好对上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神。

该死。背被床头咯的有点痛,他拽过枕头,干脆不睡了。

游戏已经自动跳到下一关,老鼠爬上桌子,巨人NPC说:“一杯有毒,一杯没毒,猜对了,我就带你去仙境。”伏见思索一番,老鼠爬上左边的杯子,刚刚触到杯中冒着泡像极了碳酸饮料的水面,就掉到杯中挣扎着死去了。

重复、重复、重复。无意义的再来一次。

这一次杯中的液体跟上一次黏黏糊糊的果冻状不同,很平静,泛着光,像极了室长眼睛。

他想,即使溺死在这水中也没有什么遗憾吧。

老鼠俯下身,刚想接触那水面。却冷不丁的发现水中的倒影扭曲的形成了赤色眼眸,坠着一堆耳钉,跟自己有着八九分相像的人。

伏见仁希笑呵呵的开口:“saru酱~许久不见你的脑子变得不好使了呢,咦哈哈哈哈。”

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系统的游戏中?

是借助安赛波的力量作为数据流存活吗?

呼吸猛地一滞。坏了,数据流的话,岂不是……

“沉迷于游戏真不像你的风格啊,难道说,是由于暗恋着青组的那个头头的原因~欸,saru酱要脱离爸爸的怀抱了呢。”

“去死。”心脏狂跳,故作镇定。

“欸,真是无情。不过,你体内流着的,可是我的血哦。”

老鼠身子一抖,掉进杯子里死去了。伏见把被子一扯,翻身倒下,压住急促的呼吸。

阴魂不散啊。

 

“滴”,伏见摸起平板,呼吸之间玻璃的屏幕上泛起些许水汽。

02:24

来自R:「来我房间一趟。」

F:「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R:「可是伏见君好像做了噩梦。」

F:「不管你事」

R:「伏见君好像很喜欢那个过不去的关卡」

“啧”,F:「我确定,我没有自杀倾向,安心了吗室长。请放下平板去睡觉吧。」

02:30

R:「有事情商量,过来。」

 

他跟着青蓝青的灯光走到室长的房间前,说是战队长有着的私人房间,但其实比战队集体宿舍个人的占位小多了。搞得室长想玩国王游戏还要专门发消息把人集中到集体宿舍,还得自己走过去,要是喝酒还得有专人送回房间。兴师动众。

不过……目前战事告急,即使有酒的配给,也没有那个玩乐的余兴了。

 

门自动开了。

室长端坐在床上,盯着平板上的战略地图。房间里太小容不下茶室,床中间的硬纸盒子上寒碜的搁着两杯袋泡茶。

伏见走过去,不客气的直接坐在床沿边,拿起茶杯,提着茶包线搅了搅。

他一眼瞟到平板上的信息:“哼,那群俄/罗/斯人,未免对安德太苛刻。”

“毕竟连着指挥三场战斗,居然连额外休息时间也没有。”

“IF是在赌博。”伏见说,“安德不会一直被蒙在鼓里,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输。”

“前天,黄金之王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力量被动用了。”

“室长。”

“有时真希望自己晚出生二十年……”沉默,“我们本应带来和平与安定,而不是死亡。”

伏见闻言望向说话的人——宗像礼司,他看上去和平常一样强大冷静,无懈可击。但伏见敏锐的捕捉到了危险信号,他在心底啧了一声,拧了拧有些发痛的脖子。他不是不知道这几天来一场接一场没有丝毫喘息时间,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的作战,给宗像带来了多大的精神打击。他对于这位上司的意愿可算是揣测的一清二楚,他也总能抢先一步按照男人的心思把事情办好。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明显超出了他的反应范围。伏见有点走神,他不明白宗像这句话背后所包含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宗像身后从不缺乏追随者,伏见在这个方面也鲜有什么积极的姿态。于是在深夜把自己叫过来一副准备要掏心掏肺畅谈人生的架势,伏见突然有点怀疑宗像是不是想找周防,但不小心找错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伏见皱起眉头,眼神死盯在地上。他并不去看宗像。

宗像开始动摇了,对于一直笃行着的大义产生了怀疑。

一想到这伏见就有点觉得眼前发黑,耳边幻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但他不确定是不是由于熬夜引起的低血压。但心中翻滚着的情绪不容置疑,他想让宗像紧绷着的神经松懈下来,哪怕只有几秒钟也好,沉浸在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的谎言中。

但他不能,在现在这种非常时期,感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毫无意义。

内心开始叫嚣起来,遗传自某人的恶意在体内翻江倒海。

自己只需要追随在王的身后就好,不论是最中意也好最得力也好,还是默默就迁王的任性,随他在众人面前做足表面功夫和排场,展露完美的仪态。自己在暗地默默收拾后续遗留下来的烂摊子也好。

就算他见过千百回王不再外人面前展露的一面,可王与氏族之间还是隔着那一层薄而透明的窗纸,而且伏见不打算捅破。

他知道宗像也不打算这样做。

 

伏见侧躺在宗像的床上,只预定睡一个人的床有点挤。伏见沉默的往后靠了靠。后心立刻传来温热、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宗像抱住了他,伏见将被子裹紧了一点,沉沉的睡过去。


只要IF对虫族的看法不变,早二十年晚二十年又有什么区别。

室长,您的大义,估计要到几百年之后才会被人类认同。

 

02

虫族挑起的战争让各国发生惨剧,星环上的战斗,每个人都面露绝望,饥饿、贫穷、欲望、骗子、扒手、瘟疫,乱世中充满死亡、痛苦和恐惧。那么——为什么要活着?

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自伏见记事以来,这个问题就如影随形,既像是光芒,又像是梦魇的最深处。

伏见仁希是IF的核心研究人员,研究着决定战争命运的即时通讯技术——安赛波。可偏偏又是个叛逆的性格,少年时不满家族的束缚,虽说现在对待工作也不见得多认真。早早的透支自己的身体,不到二十岁就直接在研究室中昏厥过去。

最后医生得出结论,需要血液移植。

伏见猿比古从一出生开始,就是军人。至于他的职责,自然就是尽全力维护伏见仁希的生命,保证安赛波的研究不被中断。

伏见早就习惯每月一次抽髓的疼痛,作为唯一能救仁希命的人,IF不可能让自己脱离控制,随时都得在医院待命。如果需要的话,连心脏都需要贡献。

甚至在仁希破坏他心爱蚁窝的时候,他也没有哭泣。如果对待一切都以观察者角度去看待,那就没有痛苦。即使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也一样。

如果仁希去世,猿比古的生命是否还有价值?

虽然顺理成章的进入了IF的远征军计划,虽然身处于广袤的宇宙之中,虽然知道自己肩负着人类存亡的责任,可是,眼前的场景难道不是同地球上一模一样吗?战斗训练、考试、战队之间的比赛,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无聊的暴力、竞争、毁灭。

所做一切的意义何在?虫族同人类之间的战争,同我有何关系?

只不过是个旁观者而已。

但是,那个人却说:“只是否定的话,你不觉得任何人都做得到吗。觉得无聊的话,你自己也开始拼接就可以了。用自己的手,构筑出世界的秩序。法则。以及结构——”

所以我很讨厌战争的性质。只是一味破坏,从不去考虑重新塑造的手段。”

整个世界一下子变得清晰。

伏见向那束光伸出手。

 

03

“攻击那里,他们最集中的地方!”安德喊道。

阿莱启动了设备医生。

模拟器中的场景非常壮观,开始时一两艘,接着是数十艘,然后绝大多数的敌舰被炸得粉碎,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这是可以带给人类幸福的力量……吗?”看着眼前瞬间腾起的火光,威兹曼喃喃地说。

 

马泽说:“每个知道战争危害的正直的人都不可能全身心投入战争中去。但你不知道,我们设法不让你知道。你年轻、聪明、不计后果,而这就是你出生的目的。”

“在每一驾战机里都有一名真实的飞行员,是吗?”

“是的。”

“我命令飞行员冲下去送死,而我却一无所知。”

“可他们知道,安德。他们义无反顾执行命令。他们知道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伏见嘴边泛起笑意,耳边是清晰的指令。他们操控飞船像流星一般朝行星表面坠落下去。这些飞船都是星际战舰和太空战斗机,完全没有承受穿进大气层所产生的热量的装备。但安德没有打算让他们这么做。几乎就在开始俯冲的时候,他就将手放置在那个紧急红色按钮上随时待命。

他跟随着宗像的飞船,他知道宗像早就将达摩克里斯之剑瞄准到唯一的目标——那颗虫族母星,他知道宗像准备等到飞船即将坠毁的一刹那发射。

耳边响起豆子祷告声:“哦,我的儿子押沙龙。”

“啧。”伏见有些别扭,眼前早就看不见什么,他只能凭声音判断宗像什么时候发射。他伸手调整了一下耳机的位置,念诵,“以剑制剑,我等大义毫无阴霾。”

 

豆子埋下头,这样他的声音就只会被他指挥的人听到。

他轻声说,同时第一次体会到,曾经说出这话的人多么痛苦,而这样的话,从一个坚强的男子汉口中说出,又是多么让人控制不住眼中的热泪。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押沙龙。

上帝知道,我愿意替你去死。”

在遥远的舰队里,一定有人听到他这几句以某种超光速传递过去的话语。

 

屏幕上,两艘飞船消失的时候都没有发射。接着行星表面占据半个屏幕,行星沸腾了,像一锅冒泡的开水。突然一声巨响,行星大爆炸的冲击波向人类剩下的战机席卷而来。飞船上也许还有活着的人,如果真的有,那他们应该还能看到死亡向他们扑来,看到他们胜利的最后一幕。

草薙扶着受伤的左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战争结束了。”

站在他身侧的淡岛,原本一直凝视着那行星的方向,但此刻回过头来,“我们赢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吻,冲击波在战舰的窗外袭来,像是光辉的幕布。

离战舰不远处,安娜手中攥着红色的弹珠。她本来作为战争武器的人造人而存在,却阴差阳错的因为周防的缘故感受到了温暖。安娜出神的望着屏幕外的情形。

“MIKOTO,你看,这是属于我的,漂亮的红色。”

 

再过几万亿年,这里将会孕育出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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