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我因写作而感到罪恶
后来又因曾怀抱上述念头感到罪恶
人为什么要自我折腾呢?
JUST LIVING.

【礼猿】三篇废稿

爱在心,口难开。

卡文时和面对人际关系时我都是一样的惶恐。

 

你会来参加我的葬礼吗?

 

宗像礼司的葬礼在下午两点举行。

由于青王的掉剑整个镇目镇的异能者都骚动了起来,这几天事件一起连着一起,爆炸似的扩散了开来。直到葬礼这天也不例外,一个上午伏见都在外面维护治安,到了十二点半都还在赶报告。秋山看到几乎连续工作了两天一夜的上司的糟糕脸色,几乎是用威逼利诱的方式才让伏见在自己的座位上稍微打了个盹。

伏见的心情很不好,尤其是在他面对这一堆堆糟糕的事件和报告的时候,那种烦躁的情绪几乎都要从他体内溢出来。但是最终,他也只是啧了一声。啊,道明寺的报告,要他重写好了。

他的心里很乱,感情和矛盾还有这几天累计下来的压力在胸口处纠结成一团,合着心脏的跳动一抽一抽的疼痛。于是伏见只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对付现有的更加现实的麻烦,他几乎是机械的做着一切可以做的事。但他还是听从了秋山的建议,暂时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重重的往椅子扶手上一倒,闭上眼睛。

起初他还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平静的摆脱掉所有现实的羁跘,沉溺进虚伪麻木的梦境之中。后来他才发觉完全不是那一回事——他清晰的,几乎一个镜头都不落的,重新观看了一遍宗像礼司的掉剑全过程。

整个科室的人都本以为既然已经平安无事度过了一年,那么接下来的一年也会顺利度过的时候--现在想想还真是愚蠢至极的想法--青王的威兹曼偏差值突然超过临界值,巨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即将落下,眼看着脚下这片土地即将受到致命打击,双手已经接触到佩剑,但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因为,他看到柔弱的樱花已经染上血痕。反射神经远超其他人的恶鬼已经拔刀出鞘,等他反应过来时也只看见青王达摩克里斯之剑破碎的幻影,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很难说是室长的死还是源于自身的无力感深深刺痛了他,那样自信强大的男人死去的瞬间,他却只是眼睁睁看着宗像礼司的背影渐行渐远——连亲手斩杀他的资格都不具备。

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无法解脱。

 

他看到宗像礼司的神情,那仿佛蕴含了整个世界的双眼,那坚毅而挺拔的鼻梁,那温柔的双唇在说着些什么。

他究竟在说什么呢?伏见努力倾听着那被风吹散的话语,不对,他所处的地方应该不会有风,那这呼啸着的干扰性的声音是?

总之,在他即将听清的时候,伏见被设定好的手机闹钟给吵醒了。伏见重新在电脑面前坐正,决定原谅喜欢多管闲事的下属。

这时离下午两点还有半个小时。

 

“是吗。那小伏见你是怎么想的呢?”吠舞罗的二把手点起一根烟,在朦胧的烟雾后问道。

“saruhiko”坐在茶几后沙发上的少女将目光从茶几上的红色弹珠转移到了吧台前站立的身影上,用仿佛可以洞穿一切的目光盯着伏见。

“我会成为下一任青王。”

“是吗...”草薙撑在吧台上,脸上显现出一幅“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无奈笑容,“既然小伏见是这样想的,那就好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吧。”

他不经意的望了一眼吧台旁的新任赤王,“我觉得安娜也是这样想的,对吧。”

少女像是附和似的轻轻点了点头。

 

仿佛是在预示着结束似的,伴随着建筑的轰然坍塌,巨大的爆炸声在远处响起。伏见远程确认了收队情况,目光便转向位于另一侧的赤色身影。

    八田沉默着扫过伏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多数是擦伤,但也有少数较深的伤口,有些破破烂烂的制服上连缀着深色的污迹。

    “.....实在不行的话就回来吧,猿。”八田脸上显现出意外的关切情怀,犹豫踌躇的说出微弱的安慰话语,“不仅仅是我,草剃哥也,安娜也,镰本那家伙也......总之,你回来的话,大家一定会很高兴的。”

    “真是遗憾啊,misaki。”一如既往的嘲讽语气,如果忽略伏见现在的狼狈处境以及紧抿着的唇的话,说不定可信度会高出不少。

    他勉强的支撑着转过身去,背对八田免得自己失去决心,他一字一顿的说:“那种地方,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衣领被猛的拽了起来,背部也近乎粗暴的被顶上了墙壁。啊啊,misaki也终於成长起来了呢。他有些勉强的拉出嘴角的弧度,有些隐晦的掩去了略有些脆弱的眼神。

    八田攥着伏见衣领的手有些发抖,“胡说些什么啊,猿!瞧不起homar吗!你这混蛋!”

    伏见有些困难的被迫俯视望去,他感到自己全身都火辣辣的疼痛起来,“也该是时候放弃你那些幼稚的念头了吧,misaki!你也明白的吧!随随便便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也该适可而止了吧!”在自己全身上下涌动着的恶意以及要被这浪潮吞没的窒息感,“既然misaki说出了这种话,那么也稍微尝试一下回到初中的时候怎么样....”一不小心,把曾经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呢。

    八田仰视着面前这位昔日的好友,伏见脖颈处有些狰狞的大片红色清晰的映在他的眼中。他猛然间脱力般的松开了手——伏见顺势缓慢的靠着墙滑坐了下来。

    “抱歉。”伏见整个人都没入了阴影之中,他似乎是费力的大喘了一口气,“说了毫无意义的话呢。”

    已经太迟了啊,misaki,即使你真的回到那里。我已经不在那儿了呢,现在这样的自己,究竟所处何处呢。

    八田攥紧了拳,“别那么勉强自己成为王啊,猿比古。”

 

 

他讨厌葬礼,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宗像的并没有留下遗体,同那个人一样。

伏见沉默的站在远离人群的一侧,室长的人脉比他想象的要广泛,有来自各个阶层的人站在队伍末端。他甚至看到了屯所附近买拉面的店长,不过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他知道室长经常去照顾那家的生意。

看着这些自发过来吊念的人群,他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你认为死亡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吗?

那明明就是,摆脱这个无聊世界的束缚,最高的解脱。

End

后记:count down剧场版还没上映时期的文,后来第二部播出之后被我砍光了,其中某些场景删减之后用到了之后的文中。


一个漫画AU

[zero]

   远处的天幕如同浸湿了灰白调子的素描草稿,拖拖拉拉的满载着夏末秋初的恶意。

   要下雨了,伏见有点无聊的想到,他站在讲台上,沉默的看着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学生经过走廊。已经是黄昏了,连留校活动的人也开始离校,而八田那个笨蛋在近五十分钟前去倒垃圾后就再也没回来。今天轮到他和八田值日,伏见刚刚擦完黑板,粉笔灰在残阳的映射下缓慢的落地。

   伏见倚在讲台上,他开始有些不耐烦了,索性从口袋里抽出文库本来读。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呢,这样一边随便读点什么,一边等待教室门被推开的刺耳声音。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一本漫画而已。八田那个笨蛋说自己可能要去很长时间,于是递过来一本翻得很破烂的杂志,爽朗的说:“saru,你看这个随便打发下时间,我马上就会回来!”

   记得当时他顿了一下才接过那本怎么看怎么可疑的杂志,从中间翻开了一页,是非常潦草的草稿流。于是他兴致寡淡的翻了过去,然后是无色家各种工具——数位板(理z20)、稿纸、蘸水笔、铅笔套装、网格的广告,大概占了3、4页的版位,不过伏见是到很后来的时候才知道无色家是七王之一的。然后是,读者来信(选择性忽视的翻过去了)、连载漫画剧情探讨评论(伏见沉默的看着自称流、紫、须久那的三位就着一个分镜扯上了整整一个版面)。后面的内容很快的翻过去了,都是些没有特殊印象的东西,他有点犯困,索性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巨大的剑悬挂在天空上,发出凌厉的光芒,一如水洗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

如同晴天中的霹雳,他同那幅画对视了很久,直到都快成为印在视网膜中的残像。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将那一页撕了下来,塞进自己书包。

然后他开始睡觉。

tbc

后记:某位业内老师的生贺文,但是并没能够写完。


煤气慢炖煮

单独一人的世界

氤氲锅内汤

 

发动机沉闷轰鸣

冰花細紋震

深远天空中的光

【自娱自乐】无聊时胡诌的俳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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