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赤兆akaikazu”的那家伙。

你的血一度冷了,该再次沸腾。

最最敬爱的邓老师啊

书从手上滑落,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亮起来,我停在那里,看着面前的牛仔裤上亮起一块又一块暗色标记。

无法呼吸,喉咙暗暗地痛。

好一会我才反应过来书掉在地板上了。这样是不对的,明天还要拿到图书馆里去还。

我把书捡起来,绿色封面中哈利头上闪电伤疤。就像那道咒语从书中划出,击中了我。哈利最后徒劳挥动着魔杖,向斯内普发射着那些魔法。

什么,那不可能。卢平说。

不。是真的。我朦胧地盯着那一页。邓布利多跌下了塔楼,像个破布娃娃。

我猛地抽了一口气,走向房间。沙发内金属骨架发出尖锐地摩擦声。我冲向我的床头,膝盖磕上了床沿,将头埋进叠好被子上下的折线中。

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

突然有光亮炸开,被腿踢开柜门的床头柜缓缓合上。我从一半流水般滑落到地板上,满是皱褶的被子中跪坐起来,直起上身,泪眼朦胧地望向门口。

妈妈站在那,我看的不是很真切。她似乎刚从床上起来,穿着睡衣。她问我:“已经十一点了,你在干嘛呢?”是冰冷冷不解的语气,可能还带一点被不懂事孩子半夜吵醒的怒意。

我望着妈妈,眼前满是光斑,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地发不成声。我把嘴撇下来努力抿住,说:“邓布利多死了。”

最后一盏灯熄灭了。

说完这句话,我又怔忪起来。妈妈把灯关掉,走过来,帮我把前襟满是泪水的衣服脱下来,拍着我的背。

我那时十一岁,五年级,没有猫头鹰给我送来入学通知书,尚且不知格林德沃那笔烂账。

不然我一定会忍不住想要抄起我家的塑料扫把,照着他的脑袋抽下去。

你怎么不保护好他。你为什么要辜负他。

他那么好那么好,值得全世界的星光,甜品以及毛茸茸的长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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