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我因写作而感到罪恶
后来又因曾怀抱上述念头感到罪恶
人为什么要自我折腾呢?
JUST LIVING.

Happy birthday,Munakata!(二)

·感觉似乎是奇异的年更风格。续上一年的宗像礼司生贺

·生日快乐啊室长!

·假的科幻paro    


       打开属于自己单间的房门,门后即挨着床头柜。在两米乘一米五的房间中,硬是塞下了窄窄的仅供一人站立的玄关。

    宗像脱下鞋,将手中的两个箱子搁在地上,坐到床上。望着对面墙上可以放下的桌板发呆。

    那个孩子,当他看向宗像这边的时候,视线却没有对上。四周人们的眼神中都满溢着哀伤和迷茫的时候,这并不稀罕。在战争中,人们被裹挟着,在浪中旋转挣扎,被拍打到一无所知的岸上。但应对的方式是否也像是在河中遇到漩涡,只要静静下潜,无动于衷,就会被抛出风暴中心呢?宗像将脸埋在手心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这样的苦旅中,你很难见到这样一个人。他望过来,眼中什么都没有,这样不设防地将灵魂展露给你。


    在这个小小星球上,宗像是学校的数学老师。大家平常都有自己的社会劳作,上课的时间是晨间和夜间。他的学生不算许多,在第一节的课堂上就看到了那位少年。这次他不再惊讶,十分愉悦地进行了自我介绍。

    第一节课,他带了一袋子水果,用刀从中间切开,讨论起水果的几何形态与它的种子个数之间是否有明确关联的问题。课堂的气氛相当汁水四溅,当宗像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的时候,教室里居然零星响起掌声。

    他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参考书籍已经通过终端发送到各位邮箱中,请记得阅读。今天的作业是请大家写一段自我介绍,如果之前已经有过基础或者对课程有什么期望也可以写给我。我的联系方式已经附在邮件中了。”


    临近黄昏的时候,宗像才发现自己的水杯忘在教室的讲台上了。于是他返回去拿,水杯在人造余晖下反着光,显得很突兀。当他环视教室,准备锁门走人时,才发现后排座位上有个挣扎着撑起身的身影。那个少年有点迷糊地站在课桌后,双手撑着课桌,脸上还带着压痕。统一制服外套从他头上松落下来,他慢半拍地伸手去抄,露出有点睡翘的发丝。

    宗像忍住了没有笑出来,他等着那孩子从教室里晃出来,不紧不慢地锁好门,说:“作为不小心把伏见君锁在教室里的赔礼,我请你吃饭吧?”

    “啧。”身旁的学生皱了皱眉,看样子是准备拒绝。他轻轻抖动手中的外套,将袖子翻好,穿回身上。并不准备扣好扣子,敞着襟,手揣着衣兜,径直往前走。没走几步,见宗像没有跟上,伏见君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红晕说:“我想吃肉。”

——end(or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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