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我因写作而感到罪恶
后来又因曾怀抱上述念头感到罪恶
人为什么要自我折腾呢?
JUST LIVING.

【文野/社织/二日】目光

cp:福泽吉×织田作之助  

平衡感三十题 来自AlSiP     然而并没有按照顺序来写


five,第一个见证人


    给他来一杯那个。福泽谕吉说。

    织田坐在一旁,拧动着刚刚修好的手腕关节。第一等润滑油名不虚传,不可思议,那种沙子摩擦的声音顷刻间消失了。在控制的时候甚至都不需要费尽意志力,只需要在脑海中轻轻拨动一下那个开关,就能轻而易举的随心所欲。自由,他现在无比深刻的理解这一词汇的意义。之后要是离开那瓶蓝色的水,织田想,该怎么活下去呢。

    福泽静静看着织田作之助旁若无人的将自己的手腕扭成各种花样。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种天赋,织田完全意识不到周围的目光。或许还是终其一生别学会这项技能的好。福泽觉得,假如是自己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种目光下活下去,说不定他会独自生活,直到死亡。这种如有实质,混杂着世界上全部情感的目光,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偏见。

    福泽稍微将木质椅子挪得离织田近了一些。


    饮料端了上来。

    织田终于放弃研究自己的手腕,目光转而被杯中的事物吸引。

    那确实很漂亮,福泽看着织田的眼睛想,当他还在读大学的时候,要是谁请了班里某人这种高级饮料,第二天的头条新闻就会是他们坐着火车私奔了,他们立即来了个深吻,或者他们被目击到第二天衣冠不整的从同一个房间里出来。

    “電子の一番星”吧台里的侍者适宜的报出名字,“先生,这是您的马天尼。”

    福泽端起杯子,轻轻撞击了一下织田的杯壁,“祝你生日快乐。”


    织田恍惚的回过神望向福泽。他生硬的说:“也祝您生日快乐,先生。”

    他用铁吸管搅动着杯中的液体,最上层的浮冰与玻璃杯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层层叠叠的颜色压在一起,和谐又炫目,那是物理学和化学产生的奇迹。织田将杯子举至眼前,“是彩色的”,他透过颜色看着福泽,“像是彩虹一样。”

    福泽将自己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藉着这个刺激压制住了短暂的动摇。“快喝吧。”他的声音像是杯中的气泡一样从深海中浮起,“一会冰块化开后颜色就会变淡。”

    “这是我第一次被人招待。”织田说,“我想让这种感觉保持的再长一些。”

    福泽看着杯中的冰块,他们已经开始融化,变圆变小,看上去竟然有种柔软的感觉。织田毫不厌烦的转着吸管,看着杯中的碎冰与颜色扭曲、旋转,无限地转着圈。他小口撮饮着,气泡水穿过喉咙的时候会有种电流经过的灼烧感,直到杯中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液体时,颜色已然淡的看不清晰。

    织田往杯中吹着气,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他看上去完全、切实的像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外表年龄看上去还要更大一些,如果忽略他四肢关节处无止境亮着的蓝灯的话。那一部分明显的昭示着他是机械,一类明令禁止过生产的AI.

    如事情果真如此,少年的年纪将起码比福泽还长十岁不止。


    福泽希望织田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因为他将不能再为他做些什么,因为他今晚更晚一些时候就要离开。

    福泽希望,至少在织田生命中某个打上烙印的时刻,他能做第一个见证者。



没有终

    这就是个段子,还是个系列,大概是个既养成又天降,充满蒸汽朋克,还是向哨的放飞系列。


    原本想继续昨天的思路,可以写一个,除了福泽谕吉,全世界都知道有个暗恋社长的十四岁。想想就致郁,还是算了。

    如果我会画画的话,这个意象本来可以很好的表现成这样。画面是带有灰度的褐色,就像武侦社房屋的墙砖被带到了历史之中。在武侦社大门外的台阶上,织田作就坐那里。他靠着门外的墙角坐着,头微微向上仰望着。四楼武侦社是展露着的,就像透视功能一样,我们能从这张画上,完全的看到社员们的工作场面,大家都忙碌着自己的事情,社长跪坐在榻榻米上,闭着眼沉思着,织田的眼神正是望着这个方向。社长手中拿着一个纸杯,贴着耳廓,红色——这大概是这幅画中唯一鲜亮的颜色——的线,在空气中漂浮着,弯弯曲曲的连接到织田手中的纸杯上。织田用一种近乎祈祷的手势,将这传声筒贴近了自己的心脏。太宰和乱步静静看着,他们是画中唯二露出眼睛的人。

    这幅画的名字可以简称为《一棵树倒下了》。全名会有点长《一棵树倒下了,森林里空无一人,那震耳欲聋的声响存在吗》

    然而我并不会画画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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