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我因写作而感到罪恶
后来又因曾怀抱上述念头感到罪恶
人为什么要自我折腾呢?
JUST LIVING.

【k/礼猿】神隐·贩售机

其三 贩售机

写了很想写的梗,希望大家看的愉快www

还请大家留下自己的感想和意见。

前篇:其二


伏见猿比古在眩晕中醒来。

身体和大脑似乎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微醺着,眯起眼,眼前像是黑色幕布上川流不息的流光,耳边仍然环绕着晚宴里推杯换盏时清脆的声音。另一半像是远在北极,触碰着万年冰雪,在缓慢的步伐中被撕扯的血肉模糊。

要做些什么。头脑中仍旧没有被酒精侵蚀的那部分告诉他。

什么都做不了。

 

窗外的景色被撕扯成一片一片的色彩,飞快的向远方逝去。倚着有些颠簸的玻璃,伏见试图将思绪集中在手中平板上显示的文件中。过了许久,他敲下几个字符,合上屏幕,伸手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坐在一旁的秋山适时的接过平板收好,并递过来一张薄毯:“车大概还需要40分钟左右才到达目的地。伏见先生最近一直在超负荷的工作呢,还请注意身体。”伏见将毯子披到肩上,这样他整个人的身体都有些显小,嘴里模糊地嘟囔:“善后工作超级麻烦啊,王权者一消失,权外者们就开始有恃无恐了吗……”

世界都开始微微颠簸了起来,一瞬间还以为会进入无梦的安眠。

一转眼,就看到屯所附近灿烂盛开的樱花,以及自己身边悠然赏花的人——宗像礼司。午后的阳光很明媚,scepter4的大家在树下随着道明寺做着奇怪的动作,连善条先生周身的气场也轻松了许多。

那个人头上达摩克里斯之剑猛地坠落了下来。

明明是想要喊叫出声的,但不知为何发不出声音;明明是想要冲上前去挽留的,但不知为何却移动不了身体半步。时间同身体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一般,千斤一般沉重,他茫然的伸出手。

那个人仍然露出游刃有余的笑容,令人生厌。

而那笑容也凝固了,胸口处猛地被鬼剑贯穿。

阳光下,樱花灿烂的刺痛了眼睛。

伏见费力的睁开眼,身体发软,耳边响起了到站提醒。他看到秋山抱着臂,靠着座椅的后背睡着了,后座道明寺有些明显的黑眼圈,以及日高有些担心的目光。他回望过去,轻声说:“我没事。”

 

这是伏见第二次踏入这个位于城郊的墓地。第一次是因为楠原刚,而这一次是因为至今消失不见,生死未卜,但是已经检测不到威兹曼系数,被白银之王以及首相判定凶多吉少的青王。

话说起来,伏见抬起头,两次的天气都好的有些过分呢。万里无云,毫无阴霾。

脑子里不知怎的转到了很久之前室长曾问他的一个问题,而他当时果断的回绝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问题是:“你会来参加我的葬礼吗?”

“室长,请好好去工作。”

当时只道是平常。

 

大概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稍微缓过劲来。

浑身有点发软。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他发现自己之前趴在酒店洗手间大理石桌面上睡过去了,而旁边打开的窗户中,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

左手撑住桌子,右手掏出手机摁亮,瞥了眼屏幕。

02:45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读信息。

比想象中的时间要早,似乎没必要打电话回去让他们进行多余的担心了。

他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发现衬衣的大半都已经湿透而又被自己的体温弄干。

 

走在街上,风有些大,头痛。

街角有自动贩售机,他投了钱,按了按钮,耐心的等待砰的一声。

蹲下身拿出易拉罐瓶,开瓶罐的时候才发现手有点抖。

闭上眼一口气灌完,抹茶的苦味在整个口腔中蔓延开来,暖意从喉咙眼直接流淌到胃部。醒酒的好东西,叹谓般呼出一口气。

眼神瞟到旁边贩售机中,那是室长曾抽过的牌子。

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移不开目光。

等他离开,重新走回街道时,手随意插进的风衣口袋中,已经紧紧的攥住了什么。

 

他梦见了宗像,梦的声嘶力竭。

他从未像今夜这样放纵自己幻想,祈求似乎并不存在的神明,能不能让他放下一切,长陷此梦中,永远不再醒。

 

直到他被明晃晃的阳光照醒,看到床头柜上燃尽的香烟。

 

蠕动哑的出不出话的嘴唇,努力回想起犹在耳边,自己想说但又未说出口的句子。

室长,你忘记scepter4了吗?

-tbc-

后篇: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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