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我因写作而感到罪恶
后来又因曾怀抱上述念头感到罪恶
人为什么要自我折腾呢?
JUST LIVING.

【k/礼猿】神隐·晚钟

其二 晚钟

看了这一章你们就知道我之前发那个片段的时候,为什么要叫胡言乱语了……

请坦率的留下意见吧www

前篇:其一


宗像曾经以为自己是很了解少年的,他的孤寂,他的挣扎,他的一切,所以他才会在那个夜晚说了那样的话。但是,眼前这位正在认真清扫屋前地面落叶的少年,他很认真、很耐心,一丝不苟。看着他宗像却有些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自己记忆中的少年,并不像是会费心费力去做这种无意义小事的人。

不过这几天颠覆自己观念的事情太多,都有些理不清头绪了。

就比如说,那天他莫名其妙同伏见比试剑法之后,八田将他们带回了赤组的赌场以及居酒屋之后,一推开门就看到周防尊盘腿倚着隔墙的情景。他还清晰的记得,墙上画着枫叶,同周防的红发倒是很配。

现在每每想到那个景象他还是会很唏嘘,不是为了其他的,而是单纯为那个浑身散发着颓废气息的野蛮人,居然有一天也会好好的盘腿席地而坐了这件事而感叹。

更多的,可能便是自己在这边的世界居然先于周防去世这件事。

这种有些复杂的心情,在看到目前名为“市”的伏见君正坐着,仅凭听力同咋咋呼呼的八田玩起掷骰子猜单双,并且次次都赢的那一刻升起。

在最近这几天只要宗像一推开暂居的客房大门之后,就可以在走廊外看见伏见的身影,并且不论宗像去哪里,都会跟随的时候发酵。

直到——

 

过了很久,竹叶绑成的扫帚接触地面的沙沙声才停下,伏见停下了扫地的动作。他望向远处,皱起了眉头。

果然不出意料的,八田不久之后就急吼吼的跑了过来。

“市,”他说,“有人在西街闹事!太气人了,居然丝毫不把吠舞罗看在眼里。你剑术那么好,去帮帮我们吧。”

“不去。”

“诶——”

“我早就说过了吧,我又不是赤组的人。”

“那可是绿组的人!说不定是曾经参与过那场战斗的人。”

市沉默了很久,风忽的刮过来,本来已经扫好的地上便又出现了许多落叶。

“很多事情,没有眼睛好好的去看清楚的话,是分辨不出对错的。”他轻轻说了那么一句。那心情,在这时达到了极致。

眼镜片上似乎有些起雾了。

听到这里,八田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模模糊糊的咕哝了一句:“抱歉啊。”又转向宗像这边,态度有些微妙的说:“最近是那个日子了吧,你不去安娜那边吗?”

听到这里之后,伏见望向宗像,似乎是在征求什么意见。

“带我这种外人过去也可以吗?”宗像开口问道。

“没关系。”伏见说。

然后他们爬了一段山路,伏见缓缓的走上青石台阶,来到一座竹屋前。周防端坐在地上,旁边是身穿巫女服的安娜。

看到他们,安娜有些惊喜的叫了一句:“市。”但又马上将食指竖在嘴前,“嘘。”

伏见点头示意了一下,安娜便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周防身上。

 

从周防的身上逐渐升起了红色的光芒,他如同身处风眼中央,额前的发丝开始飞扬起来。

“这是……”宗像不由得心生疑惑。

“安娜在施展舒缓心域的法术。”

“心域?”

“啊,心域以及心力,王的专属法术,当然,也是最大的局限。”

“如果不这样会怎样?”

“……会被虚无吞噬吧。嘘,现在可以看到影像了。”

宗像眯起眼,饶有兴趣的望向那边,毫不意外的看到十束多多良的身影出现在其中,爽朗的笑着,正在说着什么。

画面如同胶圈带一样飞速切换着,有些场景甚至是黑白的,也有众多声音碎片。

诶呀,这可真是。

“这些就是尊先生心域中被具象化的念头。”伏见在身侧适时的解释,“小心被卷进去。”他伸手划出咒符,蓝色的结界慢慢扩散开来。

气流震得地面都在摇晃,但伏见仍然是一脸淡然,垂手立在宗像身后。宗像不禁好奇他从前是否也是这样跟随在这个世界的自己身后,始终一副讷于言敏于行的家臣模样。

安娜松手让红色玻璃珠悬浮在空中,闭上眼,双手结印在身前。

那些景象如同一盏盏闪烁着的天灯一般,缓缓随着玻璃珠飘到上方深远的空中,照着半边天都明晃晃的。

随着结印瞬间的变化,天空中如同盛放了巨型的烟火祭一样,那些景象如同焰火一样猛的炸开。宗像注意到周防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懒洋洋的睁开眼睛,金黄色的眼中流转着无明的情绪。

焰火的光芒逐渐消散,玻璃珠从天空中坠落下来,被安娜伸手接住。

她将目光转向了伏见。

他走上前去,微微低下头。

安娜注意到宗像疑惑的目光,开口解释道。“心域是王和身边最亲近的臣下专属的领域。因为王日常的一言一行,起心动念都会消耗心力,这时就可以通过心域卸任于其家臣。而如果心域这个链接中有一方死亡的话,另一方心中的空洞则无法通过任何方式弥补。即使是我们巫女,也只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暂时缓解。”

她垂下眼,“那大概是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孤独吧。”

伏见这个时候已然跪坐在青石阶上,他接话道,“心域的链接让二人的心智融合在一起。”

周围默然的可怕。

等回过神来,安娜已经开始了法术。

无数语言的细流如同涨潮一般,初起只是沾湿鞋底,在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汇聚起来淹没全身。

如同溺水之人一般,四周升起气泡,一触即碎。其中饱含着的声音在心底回旋。

“是室长救了我。”

“我当时那样做可不是为了让你同我一起去送死。”“负担太重的话,稍微放松下来也没关系的哦。”“伏见君,你会成为我最锐利的剑。”“黑暗中找到天狼星的话,就不会迷路。”“伏见君……”“伏见君……”“伏见君……”

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室长……

这个领域对于我一个人而言,实在是太大了。

“Rei——……”

随着安娜的动作,蓝色千本樱随着旋风飘扬在空中。

伏见站起身,将已被汗水凝湿的碎发挽回耳后。

他的眼神看向虚无,却恰好同宗像的视线撞上。

宗像看到,他貌似极其轻微的,惯常的嗤笑了一下。

耳边传来神社浑厚的钟声。

-tbc-

后篇: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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