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我因写作而感到罪恶
后来又因曾怀抱上述念头感到罪恶
人为什么要自我折腾呢?
JUST LIVING.

【文野/社织】Country Roads(上)

长福泽谕吉×田作之助

预警:大量二设、捏他、原创人物、OOC


00

一如寻常。太宰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研究着手中的《完全自杀手册》,思绪已经不知飘到了哪个次元。大家都出外勤去了,空气中满是静逸,直到门被利落的打开。

“啊,你回来啦!国木田君。”太宰笑眯眯地说,“十点二十九分,真是准时啊。”

国木田独步和江户川乱步从门外走进来。国木田大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并掏出了记事本,如释重负的在待办事项后打上勾。最后才将视线转到这位同仁的身上。“工作做完了吗?”他臭着脸问。

“欸,一上来就问这个?”太宰唱歌般说着,“当然。我可是很认真的,就在你办公桌的左边哦。”

“我看看……”国木田在一沓资料上拿起那份列印好的报告,即刻翻阅开来,“谢谢,辛苦了。”

“有什么好事发生吗?”太宰问。

国木田疑惑的看向他。

“心情很好的样子,嘴角在不自觉的上扬哦。”太宰解释。

“有吗?”国木田用手摸上脸颊。“也不算什么好事。今天乱步先生迷路到……”

正悠哉吃着甜筒冰淇淋的乱步听到这句话,才恍然一般,似乎想起什么,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

“什么什么。”太宰兴奋的结果纸条,“乱步先生居然会带东西给我,真是荣幸呢。”打开折起的纸条,特殊纸张内有细细银纹,赫然显着赤色的“大吉”二字,“这是……”

“附近山上的那家神社。”国木田说。

“我记得,你们是去调查高速路上的那起事故吧。居然能迷路到神社吗。”太宰笑着说。

“很有趣啊。大家都将希望寄托于扔钱和腰绳这种事情上。正好身上有零钱,就试着玩了一下。”乱步说。

“那是他人的信仰啊,信仰。”国木田严肃地纠正,加重了语气。“会发生什么好事吧。”

“大概不会。”太宰说,随手将卜签插到了国木田桌上厚厚的资料中。“送给你啦。”都被转过好几手了。


国木田打开了委托用的工作邮箱,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歪着脖子夹住电话听筒,一边说着:“您好。这里是武装侦探社。”一边回复着委托邮件,先粗略的过滤掉垃圾邮件……啊,这个总是发一些无聊句子的账号,干脆拉黑好了。

听筒的那边传过来凝重的声音,国木田立即停下手中工作,全神贯注的倾听起来。“是的,社长。明白了。”在摊开的记事本上记录起来。

“在中央病院吗?”“是的,了解。”“好的,马上就到。”国木田给出肯定答复之后,转向太宰,“紧急情况。太宰,我们得去中央病院一趟。”

“社长没让我去吗?”乱步从另外一边扬声。

“没有。”国木田皱眉盯着记事本,“只点名让太宰去。”

“哇啊,气氛真严肃。”太宰笑着打趣,“在赶过去之前,为了活跃气氛——”

“什么!”话音未落,记事本就被从手中抽走了。“还给我……”

“记事本借我用一下。”

“太宰!”

“让我再看一次理想女性的清单放松一下啦。”太宰在狭窄室内快速逃窜着,“去医院最好不要板着脸哦,不然会受到病气的侵袭,很快也会生病。”

什么,国木田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瞎说的啦。”太宰拿着记事本跑出门,“国木田君,快一点,赶不上电梯了。”

国木田叹一口气,走出了门。


01

那是绝望,被困在一片黑暗之中,不知被带往何方的恐惧。他挣扎着,摆脱绳索,伸出手去。踉跄着打开箱式货车的门。

“啪”一声,织田作之助从床山翻落下来。而那些声影仍如影随形,似乎在嘲弄他。

怎么了。枕边散着几本书,完全想不起来昨晚究竟是何时睡着的。他伸手抵住额头,深深呼吸。站起身去查看隔壁王尔德先生的情况。

心电监护仪仍正常运作着,在屏幕上画出优美的折线,发出节奏性滴声。织田知道他昨天在酒吧疯到很晚才回来,得过会才能醒来。于是向旁边在欣赏王尔德睡颜的奥斯卡打个招呼,钻入厨房准备弄点吃的。

这算什么呢?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一场意外。得以站立于此地,遇见了王尔德先生这件事也是。而意外的开端则是他曾坚信着的必然落幕。这样想着,连自身的存在都会变得模糊起来,是梦吗,还是现实呢,怎么都没有答案。

织田将牛奶倒入壶中,放到火上加热。又察看一下放面包的柜子,果不其然,是空的。

下楼去买吧,织田想。保险起见,虽然只用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他还是关上了煤气。完全不起什么作用的抚了几下起皱的衬衫,套上风衣,确定钱包在口袋里。出门、锁门。


四年前郊外的舞厅中,夕阳浸染着天空,大厅内那人的足音也就格外寂寥。记得在某本书中读到,悲伤之人喜欢日落,故事将要在一片被橙红色中翻至尾页,就像织田作现在胸口周围的一篇狼藉一样,被红色缓慢浸泡着。

太宰将织田作扶靠在膝上,织田作费力地眯起眼,将视线对准太宰。织田作断续地说了什么,他一向没什么变化的表情松落下来。

织田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充盈着他的整个内心,平日只存在于脑海中打转的那些念头,自然而然从自己笨拙的嘴中流露出来。这就是“死亡”吗,宁静感,那白光手蒙住他的眼,抚住他的耳,宁静。什么都是无,如果是这样倒是可以理解太宰为什么迫切的寻求着这份宁静,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就像鸟一样能够飞起来。

左膝上重量一点点压上来,太宰伸手抓住织田作的右肩,让他能够更舒适一些。“织田作”,太宰喃喃道。

我是真的要死去了,织田心想,那样的一天再也不会到来了。是这样啊,只有这种程度……织田努力感受着。不甘?已经做出了最后的了断。担忧?不,我们都是很习惯接受失去了,大概,会好好活下去吧。那究竟是什么呢?这种想让人奋力坐起身来,微笑出来的心情。织田努力思索着,然后他顺从本能说:“好想吃咖喱啊。”

太宰的手扣紧了条纹衬衫,落地窗外天色已黑,已经是夜晚了。松开手后,那皱褶却久久不松落下去。


这里有一片树林,一张长椅,一壶茶,以及一位织田作之助。

死后的世界是这样的啊。织田打量着周围。

“大错特错。”一个声音响起,“死后只是没入虚无之地的沼泽,重归混沌,再次成为宇宙的一份子罢了。至于长椅?”随着话语,一个人影慢慢显形,坐在长椅上熟练地倒了杯茶。“怎么可能。还有热茶,真是穷奢极欲。”

“但是,我应该已经死了。”织田走到长椅的另一端坐下,“所以……”

那人打断了他的话,“你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你还有没死的可能性。”说完这位身着宽大礼帽和三件套黑西装,系着斗篷,用一个及其优雅姿势撮饮了杯中的茶水。满足的叹了口气后,将杯子放在他翘着的二郎腿上。

织田望着这位作风奇特的人:“那可不行,我必须死去不可。”

“是吗?”那人姣好的欧洲面孔露出一个浮夸惊异的表情,“那又是为何?”

“我杀了很多人,理应不得好死吧。”织田概括地说。说起来,他想着,有没有地狱这种场所呢,如果有的话,是不是应该去那里报道?好像还要排队,动作得快一些才行。他站起身,顺便向身后看了眼,没有尾巴啊,奇怪。

“想象力太过于丰富。”那人举起手,一副没辙的样子,“都说你没死透了。再说你也不会下地狱的。对于地狱的认识还停留在几世纪之前可还行?现在已经发展的很高级了,流水线传送,人脸虹膜识别,一秒审阅量上万。直接打包分配——啊,我胡诌的。”

织田重新坐回原位,又不知想了什么。“我是织田作之助。”他自我介绍到。那人叹口气,“我已经知道了,织田先生。”

“那你是谁?”

“这重要吗?”

“重要。等会如果有人质疑我为什么迟到,可以说清由于某位先生留我闲坐喝茶的缘故。”

“我觉得你见不到上帝的。你又不是教徒。”

“那……大概会成佛吧。按我所在国家的标准来说。”织田得出结论,“所以,这位先生,究竟该怎么称呼您?”

“我可不是什么先生,但是叫我奥斯卡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奥斯卡露出恶作剧的戏谑神情,“我是夜莺(Nightingle)的婉转歌喉,我是莎乐美身上所披七重纱,我是奥斯卡·王尔德先生灵感之慰藉,他手中剑最柔软的笔尖,他信仰之本源,他特立独行之基石。”

“异能力?”织田问,“具象吗?为什么找上我?”

“谁知道呢?”奥斯卡耸肩,“我是被动出现的。你达成了触发我的条件。再说,我是独立的。”奥斯卡强调。

“你是单独于王尔德先生存在的?一直如此?”织田问。

“现实世界中如此。我是王尔德先生的影子。我们共享同一个身体与记忆,虽然意识是两套系统。”奥斯卡说,“好,也该步入正题了。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啪的在胸前打了一个响指,西服胸前口袋中便出现了一朵白玫瑰。

“织田作之助。”奥斯卡说,“你认为自己应该下地狱吗?”

“是的。”织田回答。

“多么高洁的口吻啊。”奥斯卡叹息,“不过你不是刚从地狱中归来吗?从浓烈的迷雾中挣脱,浴血奋战、穿越阴沟。”奥斯卡如有实质的眼神盯住织田,目光触及他的胸口,再逐渐往下,到他曾中弹的腰际和小腹。“很辛苦吧。”

织田顿时觉得左肩曾嵌入子弹的伤口灼烧起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捂,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当然没有,正如他正坐着但没有接触椅面的实感,树林中有叶片的沙沙声但他感受不到风。他已经死了,这一判断又一次荒诞的袭来。

“为什么?”他再一次发问,忍不住要喘息起来。

“为什么呢?”奥斯卡也好似困惑地转动头部,“您这个问题就像在问异能力者们何以拥有异能力一样。”奥斯卡似乎感受到织田的痛苦,尽管织田是一个十分擅长于忍耐的人。“您以为死亡之时便能得到救赎了吗?”他的手越过长椅中间的茶壶,拂上织田的膝盖。“救赎是存在的,您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目及真相的狂喜呵。”织田的瞳孔中映出黑色的倒影。“但是,它是否由死亡实现呢?还是由信念实现呢?”奥斯卡左手撑住椅背,身体离开长椅伏在织田上方,头些微靠近织田耳边。“上帝要我来告诉你,这样美的灵魂,交由我来接管了。”

织田困惑地眨眼,好近,他想。这大概是无生以来第一次离人(像人一样的异能)这么近。奥斯卡用手盖住他的眼,“用我主人的话说,每个圣人都有过去,每个罪人都有未来。你是拥有未来的。这里——”奥斯卡将耳朵贴近织田胸口,当然没有心跳,“是这样告诉我的。”

“到了跳舞的时间了。”奥斯卡双手拥住织田,梦呓一样说道。血便涌了出来,玫瑰带着荆棘枝条从他胸口生长出来,他向后跌落,腰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织田连忙去扶他。奥斯卡却挡住织田的手,“不够。”他困难的抽了口气,“还需要更多,玫瑰还需要更……”

奥斯卡脸色惨白,而玫瑰则更鲜艳了几分,他伸出手将之从胸口猛拽下来,“THE NIGHTINGALE AND THE ROSE”血污溅了织田一身。

片刻之后,他们便出现在一间灰暗的阁楼内。

“王尔德先生有麻烦了……”

未完


注:

一个5月23日失败的踩点,姑且先把开头放上来。本月内肯定是可以写完的,但是就很想在这一天发表。为什么是今天呢?

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啦www

从此就是个成年人了,可以合法的购买本子(划掉)一个同社长和织田作先生一起度过的生日还是很开心的。也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我笔下的他们。

深夜打扰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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