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赤兆akaikazu”的那家伙。

你的血一度冷了,该再次沸腾。

【K/礼猿】A beautiful mind

有五次草薙见到了伏见,还有一次他没有

梗来源于同名电影。

14年的脑洞,续不起来了。既然退圈了,就放一下全文大纲。

基本上是很奇怪的东西,完全不科学。但欢迎各界人士批评。



1

草薙第一次遇到伏见是在某个晚上。

暮色下,行人们匆匆赶路,回到豪宅或者四叠半房间中去。

而那个少年同某位女性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上约会,起码在草薙的感觉中是这样。餐桌上的气氛说不上很热烈,甚至可以算的上冷清。他们都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品尝自己面前的食物。

但是草薙却注意到,在那位女士想要餐巾纸时,少年提前便拿起纸巾盒递过去。那位女士在少年的每道菜上来之时,问也不问一句的毫不客气的将盘子中本就不多,作为点缀的——在草薙看来真有些可怜的——多半是西兰花或者是番茄劫到自己碗中。

当晚餐终于结束,他们快要告别之时。少年便伸出手,那位女士迟疑了片刻便握了上去。

少年可能笑了一下,也可能没有,在餐厅另一头被花束遮挡的视线有些不明了。那位女士说:“注意身体。下个月我要出差,可能没有时间。等我回来再说吧。”

少年也便心照不宣的拉开门,目送她昂首阔步潇洒的走向餐厅前停着的跑车,拉开副驾驶座跨进去。
 
2

草薙第二次遇到伏见是在十束的酒吧里。凌晨四点左右,他无视门上“close”牌子推门进去,门后的铃铛轻响了一声。

而原本趴在吧台角落里,将脸埋进手臂里打盹的少年听到声响之后,用同时带着倦意和怒气的声音说:“抱歉。我们已经打烊了……”他抬起头,眼里带着血丝看清了来人,嘟哝了一句:“原来是十束先生的朋友啊……”便又缩回去补觉了。

草薙不好意思地笑一笑,看着从二楼探头下来的十束,抬腿上了二楼。

草薙问:“怎么,我入股的店这么不景气,都开始招童工了?”

十束回答:“伏见君成年了哦。”

草薙回想一下刚刚那个白衬衣黑马甲勾出来的腰线,系领口领巾的手法,以及他压着托盘的睡姿,笃定道:“他肯定没到合法饮酒年龄。”

十束被拆穿了也不慌张,“没事没事。伏见君是个好孩子,不会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的。而且他记账报税比我干得清楚多啦。”


3

草薙第三次遇到伏见是在混乱的政府办事大厅中。他坐在椅子上等着叫号,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对不起”从某个窗口处传来。草薙扭过头,巡着声音望过去,只看到一位有着栗色头发的年轻人不停鞠着躬。旁边闻讯赶来的某位盘起金发的经理,一脸头痛地转过头去,小声对着内部通讯器说了什么。

之后伏见便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从后台赶了过来。他穿着深蓝色的制服,头发不知道用了多少发胶,打理成一个社会人的发型。

草薙看着那个冷静的下达命令,对着电脑干练的处理公务,不一会就解决了问题的人,突然有种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的怀疑。唯有从那光滑平静的镜片后面,时常不加掩饰的显现出情绪的苍蓝色瞳孔中,才能勉强寻到一丝那个晚上的感觉。


4

草薙第四次遇到伏见是在一个雨天,少年突然出现在离酒吧不远的偏僻小巷中。

草薙紧张地屏住呼吸,扔掉手上的伞,顺手就将少年拉进怀里。想必在草薙发现他之前他就站在那儿了,灰色的帽衫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雨水从衣领和各个地方渗灌进去,甚至连最里层的白色衬衫都开始滴水。草薙发觉他比几个月前更为消瘦了,透过满是水痕的眼镜片可以模糊的辨认眼睛下方深青色印迹,诚实的显现出少年糟糕的睡眠品质。

伏见整个人陷在暗淡的阴影中,就如同一团即将消失的虚渺深色烟雾,他挣扎出草薙的怀抱,脚步不稳的想要离开。却被草薙不由分说的拽住,伏见缓慢的眨眼,视线慢慢集中在草薙身上。

“草薙…先生?”手腕处有着太过炽热的温度,烧的大脑有些不能思考。

“在下雨吗?”伏见几乎是以气声问出这句话的,但在经过几秒种的死寂后他扯着嗓子喊出了这个问句。“在下雨吗!”

草薙松开拽着的手腕,转而安慰地握住伏见的手,“在下雨啊,伏见。”

而伏见仿佛也被这话语抚慰一般,脱力一般跌进了虚无之中。

草薙连忙扶住快要跌到地上的伏见,却看见他侧过头看着远处什么也没有的地方,似乎低声说了一句:“再见了,安娜。”

草薙有点无力的看着伏见身上的雨水簌簌地流到自己新打过蜡的地板上,不过令他意外的是自己的胸中好像完全没有涌上一丝怒气,要知道这如果放在了平时,他大概早就不管不顾的拎起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说教上一通了。这也没办法,谁叫是他自己自主主张的将这位莫名其妙出现在雨中,而且还淋得透湿的伏见带回酒吧的呢。他有些心痛的抚了抚额头,沉重的叹了口气,拿定主意还是先将伏见安置好,再来管地板上这一摊糟心的水迹。

伏见一言不发的盯着地面,他看上去已经缓过劲来了,苍白的脸上涌上了潮红,草薙知道这大概是因为酒吧温度有点高的缘故。“那个,我能借用一下二楼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额发捋到头上,露出了额头。总觉得今天见到的伏见太过于日常化了,草薙这样寻思着,同时发现伏见的眼镜已经半干,镜片上留下的清晰水痕让他有点看不清伏见的眼神。

他下意识地回应:”可以啊,“话说到一半才发现不妥之处,”抱歉,烘干机今天上午刚拿去修理了。“

”是吗,那...“一如既往的平板语气。

草薙觉察到他身上流露出微妙的去意,沉吟片刻,说道:”去我家吧,离这不远,更加方便。“

伏见楞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说了谢谢。之后,他又从外衣口袋里艰难的掏出一块湿哒哒的手帕充当擦地板的抹布。草薙看到手帕边上绣着很精细的”reisi“

等到他们收拾好酒吧内乱七八糟的摊子,并一同回到草薙的小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了;当他们全都安稳的进入梦中时,那是清晨3点之后的事了。


4.5

最初的困扰是已死父亲的冤魂缠绕着他。之后便是升高中那年围绕着“王”周防尊所发生的,一系列奇异事件。最后他被初中好友八田美咲一语点醒:“saru,我们根本没有见过那个名为周防尊的男人哦?”

你感受到受伤了吗,感觉到痛苦了吗,察觉到这具肉体上所具有的一切感受了吗?
那一切都只是你的幻觉,你的大脑所幻化出来的真实。
所谓的世界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在伏见浑浑噩噩寻找治愈方法时,他见到了宗像礼司。那个人转过身来,衣摆带着些许凛然,但他的眼神中满是包容与安慰。他说:“伏见君,我会实现你的愿望。”他几乎无法抗拒那个人身上的闪光点。

宗像如同一道光,指出了他曾经以为无路可走的前方。伏见逐渐拥有能够正面父亲的勇气,他与母亲恢复了联络,能心平气和的跟美咲坐下来聊天。甚至连尊先生也不再来烦人了。

变故发生在一切都在好转的那个雨天。伏见在回大学宿舍的途中突然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他习惯性的将手伸入外套口袋里,想要握住那片拼图,却抓了一个空。

不见了。宗像送给他做护身符的那片蓝色拼图,他把宗像的拼图弄丢了。

伏见茫然的站在原地,正想原路返回寻找时,他在路的另一侧看见了宗像。宗像看着他,说:“伏见君,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伏见用手死死攥住了伞柄,他别扭的挺了挺僵硬的脊背,感到一阵寒意窜了上来,这倒不是因为他站在雨中的原因,而是因为宗像现在所讲的话语。

然后他意识到就算是在那些肢体紧密交缠的晚上,宗像的语气也没有现在那么温柔。

他麻木的听着,他知道那不是真实的,只不过是自己大脑里的无谓数据。但是,正因为是从他口中说出,即使是如此残酷的话语,只要能够证明他存在过的,伏见也深深希望那就是事实。

宗像笑着说:“我是第四王权者,青之王宗像礼司。”

有那么一瞬间,伏见想要扔下雨伞,然后疯狂的想要伸出手去挽留他。

但是他只是失手滑落了雨伞,然后任凭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

透过已经模糊不堪的镜片,伏见又一次看到了瑰丽的光芒。

宗像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真的很大呢,他在心底默默地说,骗子。

不是这样的,如果不告诉你这件事的话,才算是欺骗吧。你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伏见君。


那把剑猛地坠落了下来。


大概有一个世纪之久,附近慢慢的靠着墙壁蹲下。刚开始是沉默,然后他开始无声的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硬着头皮吃掉蔬菜,会因为一句话就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下意识的提醒自己把背挺直,等等。而这一切都只存在于意识之中。

他梦错了。他曾一直以为的真理,并没有像他所认为的那样充满高尚与大义。他茫然的回望过去,疯狂的想要找到什么去证明去支撑曾经的那段关系并不仅仅只是停留在欲望方面。

没有。

而他像从悬崖上坠落的人,抓紧了手中这一束稻草,害怕松开之后就是万劫不复。

他不能想象之前感受到的那些温暖都是从哪里来的,但是现在他感觉到很冷,大概是因为在雨里时间过长而导致的低温症吧。

但这雨是真实的吗?

伏见看着街角安娜将眼睛凑近红色的玻璃珠,想到。安娜你眼中的世界,与我眼中的世界究竟那一个是真实的呢?


5

草薙第五次遇见伏见,是在自己家中。伏见撬了他的门锁,溜了进去。

这是一间租来的房子,很便宜,但像今天这样下雨的日子就会很潮湿。室内没有灯,可以凭借窗外刺眼的路灯看见靠窗摆置的桌子。以及桌上半合着的电脑,伏见带过来的。他低头看着地上熟睡着的伏见棱角分明的双手,仿佛可以想象出他们在电脑上飞舞着敲击出一行行代码的样子。

伏见睡的不是很安稳,有的时候他会急促的呼吸,将身体蜷缩在一起。草薙坐在地上,轻柔的将他额上的皱纹抚平,让他再靠近自己一点。他莫名其妙的闯入自己的家中,带着一打啤酒。草薙茫然的喝下第一瓶时,伏见已经猛灌了自己三瓶下去,然后开始深情的倾诉了一切。

说到底,他还是个希望有人能够理解自己的孩子啊。

伏见说,他去了北海道。在深秋,他感受到风裹挟过树叶,沙沙呼啸着,像是一只猛兽从喉咙中挤出的呜咽。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平静。他微微闭上双眼,世界便陷入朦胧与混沌。他听着这风涛声,没有任何人在这里,没有任何生物会停留。

孤寂会令人上瘾的啊,草薙先生。伏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他敛目望着手中的啤酒瓶,轻声说。

就像一个怎么戒也戒不掉的坏习惯一样。每一天、每一天、都无法控制的思念着那个身影,即使清楚的知道那是一个幻觉,也希望有一天可以再次追随在他身后。很抱歉。我大概没办法继续去爱一个人了。

“嘘……”草薙说,“你可以爱所有的人,包括你自己,也包括我。”


这天伏见直到中午才被闹钟叫醒。他缓慢的从地板上站起来,直到从脚底直传到全身的冰冷,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然后他才发现,昨晚那场一直下个不停的雨,已经停止了。


6

从那之后,草薙再也没见过伏见。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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