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赤兆akaikazu”的那家伙。

你的血一度冷了,该再次沸腾。

病中杂呓1

这个东西很可能是没有后续的。


    我们在木地板上围坐成一圈。我盘着腿,不到一会下面的那条腿便麻木了。而冗长的自我介绍仍在进行,其他人的坐姿千奇百怪。好比说正在说话的那位男生,他坐着,在一群人中,长长的腿突兀地指向圆心。他说:“我是因为父母答应给我买新手机才来的。”
    他的话音结束,房间里小小地响起了一阵笑声。连老师和助教也弯起嘴角,据说助教放弃了自己的留学生涯,回国来到这个小山沟里的。
    下一个女生似乎已经到这里好几回了,几近认真的讲自己有多么认同这种教育理念,她是如何找到理想改变自我的。跟自己成天窝在家里看小说听流行歌的生活相比,可能她的确更加优秀吧。也更是父母希望的积极向上的理想女儿。我无不讽刺地想。
    轮到我的时候,我说:“我是司琪。司法的司,王加上其它的其的那个琪。这次夏令营希望能和大家友好相处。”说完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想起我初二的暑假作业来。但总算完成了社交的重要任务,接下来就没我什么事了。我便更加兴致缺缺起来。
    二班还未有做自我介绍的人还剩下四份之一,就像有一根无形的时针在这个圈中指到了9,窗外天色也渐渐暗下去。
    这时斜前方有一个穿红色冲锋衣,短头发的女孩子刚好望过来,我们对上了眼神,她冲我笑了一下。还没轮到她发言,不过快了。可以看见她搁了一个棕色笔记本在盘起的腿上,还不时记一   两个字,所以她的鼓掌时常比别人慢一两拍。
    她的发言没什么出挑的地方,所以我现在忘记了。
    我跟这位中规中矩之人不分在一个宿舍,她住在对门,是一楼唯一一个门外多了一道铁门的。我们夏令营场地是医院改造的,在这里上学的学生,姑且算是学姐吧,说那个房间以前是给精神病人住的。
    我笑一声。她看起来也不以为意。
    晚上洗漱完,我趿着拖鞋,端着脸盆走过走廊回宿舍时。我看到她坐在热水房外边的长椅上泡脚,毛巾盖在膝盖上,手里还拿着一本历史书在看。
    “哎!”我不是故意没有礼貌的,只不过真的没记住她的名字,“快到熄灯时间了。”
她的视线从书上移到我身上:“谢谢你,”然后她明显也卡了一下,“司琪同学。晚安。”我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回宿舍。
    等到我钻进蚊帐,盖上夏令营统一发送的睡袋后。我终于想起来了她的自我介绍内容:“我是如云,将来想当个考古学家。”

——某学堂夏令营·第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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