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我因写作而感到罪恶
后来又因曾怀抱上述念头感到罪恶
人为什么要自我折腾呢?
JUST LIVING.

【儒道/颜方】何之 第一章:即无少年逐春心

我我我,我来履现承诺了。

顶着死线作案,并没有余裕斟酌词句了。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很多00C、一大波狗血。

一个儒道的现代设定。

中 

颜域空进行完大学的新生报到,借助校园地图和校内免费巴士,在完全不熟悉地形所以稍微绕了一些远路的情况下,还算是顺利的到达了宿舍。然后,如同他预想的一样,没有幸运到跟宗午德分到同一宿舍。

他想起出发之前宗午德一脸期待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起码在同一个楼层,也算是很方便了吧。不过,他又核实了一遍名单,发现宿舍的名单是按照专业和姓名首字母划分的。

首字母特别靠后并且第一志愿为哲学的同学感觉特别少啊,颜域空轻叹一口气,把已经在嗓子眼里的吐槽压了回去。难怪宿舍号后面只出现了我一个人的名字啊,希望能够有张靠窗的桌子。

这样想着,他提着手提箱爬到了四楼。宿舍门上贴着有他学号和姓名的纸条,推开门之后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他来的太早了。

于是一下午的时间都花费在了整理寝室物品上,宿舍是惯常的四人宿舍,上铺是床,下铺是书桌的那种。他看了一圈,确定宿舍里没有任何私人物品,如愿以偿的占了窗边的位置。看来室友们可能都会是些有趣过头的人呢,他觉得说不定这其中也有文院的什么内幕。

他在床板上躺了一会,慢吞吞的坐起来,开始从手提箱里一件件的拿出少得可怜的生活用品。这个手提箱内部是基于含湖贝的原理改装过的,能放的东西有限,这半迫使一个月内可能东南西北出任务跑上一整圈的颜域空成为了个极简主义的人。这次到B市来读大学,他基本还是回国的那套装备原封不动的过来了,家里的房间也完全没买什么家具。

毕竟也是独自在国外呆了那么久的人,整理时也没有遇到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真正花时间的是把压箱底的几大盒读书卡片给搬出来按照最近需要使用的程度重新分类摆放。这项大工程结束之后天已经黑了。

颜域空惬意的坐在书桌前,把窗户推开一半,透过防盗网,能够看到一点远处墨色的山以及对面零落亮起的灯光。

三月的冷风从开着的窗中刮进来,颜域空这才发现,屋里的温度似乎暖和的过分了。不对劲。他思索片刻,伸手进大衣外套里摸出便签本和便携自来水毛笔。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他写到。

将纸沿边撕下,他撑了下床架借力一跃,用纸触到吊灯灯管时突然松手。顺势轻轻落地,抄起自己书桌上的水杯。那纸变作一团蓝光附上灯管,好像打出了一个暴击效果似的,灯管如同停电的瞬间一样,发出了电流的噼啪声,一团疑似火星的东西从中掉落下来。颜域空眼疾手快的用水杯将之接住,并盖上了杯盖。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当晚,在还未熟悉的新棉被的气味下环绕着入睡前,颜域空想,如果这是之前这个宿舍里哪位室友无意留下的话,事态发展就要越来越超展开了。

 

“方运是谁?”

颜域空盯着摊在行政办公室会议桌上的地图,左手无意识的抵上额头,陷入沉思。

昨天他无意间在宿舍里发现了一小团才气残余,于是按照规程,在【文院】上简单上报情况后,收到了让他带着正式报告和证物到这所大学中“特别行政兼心理咨询办公室”报道的指示。

此时这位大学副教授兼文院正式注册翰林满意的将从颜域空水杯里炸出来的火苗聚拢在一起,放到刑殿的证物瓶中,用才气唤醒杯盖上的封印。在标签上用黑笔仔细注释好日期、项目、负责人。而周主任则用两只手指捏住那块玉印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在阳光下泛起一层温润的光。一直被才气浸润养着的,颜域空只看了一眼就在心里做了判断,难怪刚刚那个时候能挡下三昧真火的余焰。

他心里禁不住好奇,又暗暗瞥了几眼。周主任注意到他的视线:“小颜啊,你要是喜欢,方运哪儿可是有一堆石头。你跟他混个脸熟,想拿多少拿多少。”

于是就有了之前的那个疑问。

李副教授在一旁疑惑的搭腔:“三味书屋,他是当家的。你不知道?”随后他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不说话了。最怕空气瞬间安静。饶是从容如颜域空也只能尴尬的起了个话题,说是早上还有课云云,然后迅速的离开了。

李副教授和周主任表面上客气着说慢走不送,等目送颜域空关上办公室的大门,立刻交换了一个沉重的目光。

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麻烦大了。

 

颜域空一个人走在空荡的校园里,这会光景还早,大家要么已经在第一节课的课堂上睡着,要么还赖在宿舍床上睡着。偶尔也同几位好像上课迟到而百米冲刺的同学擦肩而过。

他想事情的时候习惯随便走走,由于太过专注沉浸而全凭本能,他才气一直很充沛,像是开了自动驾驶系统,不用担心受伤,知道这件事的人多数是揶揄他有阮籍穷途的风范,对他持放任不管的态度。

小时候,有一次他晚上吃完饭出去遛弯,等他再次回神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大概是接近郊区的地方,建设还不完全,几栋烂尾楼矗立在晦涩的月光中,人行道的方形地砖边缘野草疯长。他站在唯一有亮光的公交车站旁边等车,888路车,数字很是吉利。

等了很久车都不来,他接着昏黄的路灯光看车牌上的车次信息,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最后一班车还没来。”声音很轻,咬字清晰,颜域空疑惑的回头。一个小孩子,其实也不完全能这样说,因为对方大概不比他小多少,穿着套蓝白相间的运动服,似乎背着书包。看到颜域空回头,他温和的笑了一下,歪了下头,“放心吧。”

“怎么?迷路了?”他犹豫了一下,关切的问。

“嗯。”颜域空含糊的应了一声,然后报了酒店附近的路名,问:“这班车到吗?”

对方指了指车牌上比较靠后的一站,说:“得转车呀。喏,在这里下,就算到这附近比较中心的地段。不论公交还是地铁都很方便。”这么说着,恰好公交车的车灯就从远处亮了过来。

啊,颜域空摸了下口袋,没钱。

对方似乎看破了这一点,把书包斜挎到胸前开始翻找,过了一会,拿出了钱包。他从里面抽出一张二十块钱的纸币,又拿出几枚钢镚。

“走吧。”他轻松的说。硬币掉落到收款箱的底部,乒乓作响。

而颜域空则亦步亦趋的跟上,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是被帮忙了。他想道谢。看到空荡荡车厢中的那个孩子,他并不坐下,在一排空荡荡的座椅中显得格格不入。视线望着车外出神,脸上被车外的灯光映射的忽明忽暗。颜域空就止住了话头,只是因为害怕打扰这安静的一幕。

已经进市区了,街边的音乐混合着喇叭声传来,却听不真切,颜域空在看到对方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忽然安静,只是沉重的夜色凉凉的沁入身体。司机开着公交在不太好走的路上一路颠簸,朝着不知名的方向以及未来。

那孩子攥着黄色扶手身体是不是随着车身晃动一下,无言的又经过了几站,车载提示中无机质的女声重复,“下一站,下一站是……”

过了好一会那孩子向他走来,伸手递给他那张二十元的纸钞。颜域空愣了很久才意识到他是要下车了,潜意识里模糊而又雀跃的期待(这辆车能够永远不停息的开下去)心情瞬间低落。

颜域空伸手去接,指尖接触到钞票的一瞬间对方突然一撤手,那张纸在空中还没来得及飘舞就被颜域空捏住。他不动声色的望过去,对方又歪着头笑了一下,还眨了眨眼,眼里带着遮掩不住的狡黠和一丝掩饰的很好的紧张。

反应不错嘛。他并没有说出声来,但是颜域空读懂了。

车停了,他走下车,从容的转身。颜域空郑重的说:“谢谢你今天晚上这么照顾我。已经很晚了,回家的时候请小心。晚安。”

公交车停的时间似乎很长,长的让他们来得及十八相送,而公交车停的时间又似乎很短,短的只够颜域空说一句话。

而后在公交车门即将关闭的瞬间,那孩子从缝隙中扔了一枚东西进来,缀着红色的丝线,像偷袭的暗器。

“有缘再见吧。”他说。

颜域空冲向车窗,望着那个身影,直到残像也消失在视网膜上。才转过来,捡起地上的那枚物什。一枚古币,铸字磨损的辨认不清。

车一个颠簸,他下意识的握住扶手。入手一片温热。

就像那枚古币,正慢慢被手心的体温捂热。

 

尤里卡!

颜域空突然想到,在自己回家的第一天深夜,他公共浴室出来走回房间的路上,不小心听到的,家族会议上罕见争执的声音。其中是不是提到了“柳家”、“方运”、“文院”这几个关键字来着?

微波粼粼的湖面,温软的柳絮将景色平添一份春意。颜域空却从其中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和暗涌的危机来。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在发生,但是我却不知道。

以及我现在这是在哪?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反正都看到这了,再占用一点时间留下评论呗www

这次总算写到方运戏份,可以安心的打上颜方tag【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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